一種嘲弄之情,讓李清覺得心中頓時很鬱悶。
這個世界中,誰才是不該出現的人?
看著上官弟的麵容,李清無法做出抉擇,當然自己卻不能去殺了她,畢竟她是一個小姑娘。
李清的心開始變得有點猶豫,雖然此刻自己的手中並沒有劍。
可寧兒現在的處境,讓他不得不做出選擇,他不會放棄這個已屬於自己的人,無論以後的世界會變成如何?
夜色中的燈籠在不停地晃動,光照射在上官弟的臉上,她的人顯得無比美妙絕倫,但李清感到自己無法去享受這種美。
因為這種美中充滿了一個人的奸詐與內心的冷酷。
若是他是一個男人,李清會毫不猶豫伸出自己的手,他相信自己雖然沒有劍,但自己的心中始終藏著一把劍。
可以殺人的劍在自己手中,或許就是一個擺設。
可她是一個女人,無論怎樣?李清還是做不到去威脅一個女人。
“你難道想從我的身上搜出解藥?”上官弟再次帶著笑,她仿佛已猜透了李清的心思。
“我好像隻能這麽做。”李清苦笑一聲,他很想這樣去做。
“解藥就在我的身上,你為什麽不走過來拿?”上官弟突然挺直了身子。
李清立刻後退了一步,這裏的男人實在有點多,上官弟的這個動作讓他變得有點尷尬。
一陣笑聲再次從上官弟的嘴裏飄出,人悠悠言道:“都說李少主瀟灑風流,可比昔日的楚香帥,是江湖中最有男人氣概的男子漢。”
李清用手揉揉自己的鼻子,未去回答這句話,這句話對一個姑娘也不好去解釋。
畢竟當一個大姑娘說出風流兩個字的時候,她所表述的意思有很多種。
這時上官弟卻歎息一聲又道;“隻可惜我的機遇不好,遲生了幾年,無法見到他了。”
李清笑了笑,道:“看來你對香帥倒很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