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來的石子不是很大,但手法極快。
能在很遠用石子擊落飛箭,可見出手的人功力非是一般人。
白裙女人在馬車瞪著個眼珠子,注視了好久,聽到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多年不見,脾氣還是不改,這種樣子沒有人喜歡。”空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聲音仿佛很遙遠,但每個字聽來都很清楚。
這裏隻有四個人,三個女人,還有懂事的阿晨,這句話卻不是他們四個人說的,因為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站在山路中的人,都可以聽到一種奇怪的地皮顫抖聲,這是某種利器擊打在山路上。
驟然間變得死一般安靜,幾乎每個人連呼吸都已停止。
每個人都想知道走出來的是什麽人。
過了很久,人卻沒有走出來,說話的男人聲音又響起:“莫要為難他們,他們來到這裏,隻是我的主意,你應該來找我。”
“人?還是鬼?”白裙女人厲聲道。
“也可以是人,也可以是鬼。反正我不是活死人。”男人繼續在說話,可他就是在山路的轉角處不走出來。
“敢來萬蝶山穀中鬧事,閣下的膽子真不小。”白裙女人使勁在分辨說話的人,她站在馬車上,眉頭皺的很緊。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隻是人改變了昔日的模樣,我為何不敢來?”男人長長歎了一口氣,仿佛此景此地讓他有一點觸景生情。
白裙女人終於收回了吃驚的目光,在馬車的車廂頂上,猶豫了片刻後失聲道:“果然是你,你終於回來了?”
“該回來的人,遲早都會回來,不願回來的人,何必一定要去強求。”男人的聲音開始減弱,
似乎又開始變得遙遠。
懂事的阿晨四個人,幾乎在同時看到一個身影飄向了山坡上,他的手中提著一根奇怪的兵器,很像一根棍子。
白裙女人從馬車上飛躍而起,直接向這個人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