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詩劍飄香

第二百三十九章:傷情山穀(二)

世上的男人其實活得都很鬱悶,因為許多的男人在擁有權利與利益的時刻,他們才會發現內心希望的擁有,並不是自己的真實的渴望。

色是空,但空不是色。

這個世界,許多的黯然隻是一個瞬間,許多的男人卻不為自己活著,畢竟男人離不開女人,而女人卻不這麽去想。

因為女人就是女人,情感的世界中,男人總是無辜的弱者。

這世界,總在撒謊。

它可以欺騙一個女人,也可以去欺騙一個男人。

女人總說自己無辜,可誰能理解一個男人?

男人可以去辜負心中的人,但絕對不會辜負自己杯中的酒。

畢竟酒可以讓自己忘記一個真實的理由,這個世界自己曾經來過。

然而這一切都會在眨眼的時候灰飛煙滅。

縱使心中有千萬個理由,也不能說明一個可怕的現實,男人走到把自己無法挽回的地步,或多或少總有一個人讓他在理智中變得很迷茫。

這個人肯定是他一生最鍾愛的女人.

男人自己改變自己確實很難,但如果讓一個女人去改變一個男人,時間過得卻很快,也許就在一個瞬間,有時還比想象的都要快。

東方笑在聽到這個熟悉而又可怕的聲音時,心跳開始加速。

他不得不去承認,他可以去想去見到任何一個人,但他從不願見到這個人。

因為這個人本身就不喜歡見到別人,他寧願自己一個人活著,他寧願一個出現在任何人都不願出現的地方。

在這裏東方笑心甘情願出現的人是影子,無論這人自己以前是否了解,他也不願意見到身後的這個人。

他不用去回頭就已經知道身後的人就是孤獨。

孤獨的劍細長,孤獨的臉色蠟白。

一個人能把自己的名字改稱為孤獨,足以說明他的人雖然活著,可他的心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