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最難糾纏的人肯定就是一個女人,而且必然還是在她們做姑娘的時候。
若是想與一個不講理的姑娘說清楚道理,除非這個姑娘天生就是一個花癡,遇到男人本就不會說話。
當然這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故事。
尤其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如果她長的越是漂亮,她就會變得非常冷漠,愈加會變得不講道理。
李清認為看到的小葉子就是如此的一個姑娘。
站在竹樓前,他可不想再次見到這個不講理的姑娘。
於是李清的腳在地上輕輕一墊,身影快速飄然而起,他落在了竹樓前的一棵樹上。
本來他很想知道小葉子來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可落在大樹上的一刻,李清看到遠處另一棟竹樓的屋頂上居然坐著一個人。
像這樣的人就算是在黑夜之中,李清隻要看到他模糊的影子,就可以猜得出他是誰了。
因為他們是朋友,因為這個人就是他的酒肉朋友蘇海。
於是李清的身影在起落間出現在了這棟竹樓前,出現在了蘇海的麵前。
蘇海坐在竹樓的屋頂上,他的身邊居然擺滿了酒壇子,似乎這個人坐著這裏已喝了一整夜的酒,他的眼睛變得通紅,而且身上還帶著熏人的酒氣。
通紅的眼睛,直直看著來到麵前的李清,仿佛見到了一個大怪物。
李清用自己的手輕輕揉了揉鼻子,看著坐著的蘇海,並沒有開口說話。
時間過了很久,蘇海慢悠悠帶著一絲的傷感歎道:“與我喝酒的人是一個女人。”
“我知道。”李清淡淡一聲道。
“她是一個傷心的女人。”蘇海道。
“我知道。”李清又道。
“她也有她心中的苦悶。”蘇海又歎了一口氣,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這次李清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這一切他已經知曉,但是他卻無法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