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走在落葉上,幾乎就聽不到枯葉發出踩碎的聲音,也幾乎看不到他的腳在移動。
與其說是走過來,李清認為他幾乎就是在飄,就像是一片樹葉隨著風在飄動著。
在離他們不到一丈遠的地方,白袍人停止了移動,李清頓時感覺到了一股來自地獄般的冰冷。
白袍人的手中拿著白無常用的哭喪棒,他的背上背著一把劍,他的臉色蒼白,他靜靜地看著李清,冷冷地道:“你是李清?”
李清對他們的出現,似乎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他反而露出了笑容,微笑著道:“我是李清!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白袍人的臉上沒有一點的血色,他的臉上依然很冷漠,冷冷地道:“死人沒有朋友!”
“哦!”李清沒有再去解釋,隻是長長應答了一聲。
“你想見我的主人?”白袍人盯著李清又道。
“是!”李清道。
“為什麽?”白袍人道。
“因為他也想見到我。”李清很悠然地回答到。
“主人不會見活著的人。”白袍人冷冷地又言道。
這個人距離李清有一丈遠,但是李清覺得有著一股可怕的劍氣還是傳了過來,他背劍的方式很獨特,劍柄居然在他的右肩處。
而他的右手拿著哭喪棒,這是用劍人的一個忌諱,因為在出劍的時刻,他的右手根本沒有機會去拔劍。
但是李清卻笑了笑,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看著白袍人道:“江湖中能這樣用劍的人已經不多了。”
白袍人的目光動了動,他仔細地打量著李清。
“昔日江湖中有可以左手用劍的人,他叫荊無命。”蘇海對著李清道。
“他的劍法可以破解一個使用鐵鉤的人。”李清道。
“可惜他們都怕小李飛刀。”蘇海瞧了一眼李清。
“若是一個人的劍法已被人知曉,這個人肯定不會做一件傻事情。”李清笑著道,他看著白袍人,仿佛想看穿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