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
崔四娘打著油紙雨傘已站了很久。
她不時向著醉仙樓的方向看上一眼。
可惜自己要等的人始終沒有出現。
崔四娘在夜晚的秋風中歎了一口氣。
同樣都是一個姑娘,為什麽小蝶見到了袁寧兒,會瞬間變得十分的小心?她的心中不是很明白。
自己也是一個女人,她很理解小蝶的心思。
怎麽說袁寧兒跟李清的關係,大家已經曉得,她的心裏即便裝著李清,但是在袁寧兒的麵前,也要顯得很有分寸。
畢竟女人吃起醋來,大腦都會變得特別靈光,甚至能從一片樹葉中,聯想到一片大森林。
更何況袁寧兒名號是冷麵羅刹,若是她真發起狠來,受傷的人自然還是小蝶。
崔四娘當然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她回頭看了看客棧。
客棧的門關著。
崔四娘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沒有推開門。
因為客棧內出現的這個人,讓她的心一直忐忑不安。
這個人進來的時候,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對著崔四隻是點了點頭。
懂事的崔四娘便拿起油紙雨傘離開了客棧的屋子。
這一點崔四娘非常清楚,男人的秘密隻能男人知道,若是隻是為了喝酒,這個人輕易不會來找崔四。
門還是打開了。
崔四娘看到了崔四。
他的目光嚴峻,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刀,他穿著緊身黑衣。
這是崔四的刀,已經封存了很久。
可是今天他再次拿了出來,足以說明他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
沒有任何理由與解釋,崔四離開了客棧。
崔四娘看的很清楚,客棧的屋子內隻留下了一個人。
“高掌櫃!”崔四娘走了進來,她看著屋子裏的高遷。
“你留下,他去!”高遷喝了一口茶,茶杯舉在手中。
崔四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