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就在李清的手中。
小刀就像是一條七步小蛇,在李清的手中轉動著。
刀尖仿佛就是小蛇的蛇信,隻要飛出,就能鑽進一個人的喉結之中。
所以,從李清拿出小刀的那一刻,小店中沒有一個人動。
李清的另一隻手,不時輕摸刀鋒,刀鋒冰冷。
但是李清的心卻似慢慢熱了起來,他不願意去殺一個無辜的人,可這裏的人卻不一定願意讓他活著。
他用臉色的沉穩壓製著內心的焦急。
他也在等待著一個人,隻要這個人出現在了小店中,他的心才可以放得下來。
他能走得了嗎?
當然不可能,因為李清看到自稱金麻雀的人,他的手在蠢蠢欲動。
桌子上的劍位置擺放的恰好,隻要金麻雀的手一伸,劍就會離開劍鞘。
但是李清的手中卻有著一把小刀。
小店中的任何人都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一把飛刀。
它到底會有多快?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
可他們都知道李清的劍很快,一個能把劍用得最快的人,他若是擲出了飛刀,速度肯定也不會慢。
這個道理什麽樣的人都懂,所以沒有人願意拿著自己的生命去一試。
畢竟生命對任何人都隻有一次。
金麻雀看著李清手中的小刀很久,忽然奇怪地問道:“你的手中應該提著一把劍,劍呢?”
“送給了你們的客人?”李清回答的很含蓄。
“客人?”金麻雀不解。
“這位客人應該問問姥姥,她是個好客的姥姥。”李清很幽默地回答著。
熊姥姥冷笑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後堂中突然傳出了大黃狗的叫聲,她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因為狗的聽力永遠要比人靈敏,它的叫聲已告訴小店裏的人,在小店的後院中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會是誰?卻沒有人曉得。
此刻,當然小店中的人也不會走進後堂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