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四從客棧的後院中走進了客棧的一樓中。
沒有緊身黑衣的他,臉上帶著微笑。
任何人現在看到崔四,都會認為他隻是客棧中的掌櫃。
而且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小掌櫃子。
看到歸來的崔四,崔四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是她看到高遷依然很冷漠,他依舊盯著客棧的門。
此刻,崔四娘不知道門外到底是什麽人?
他們帶來的將又會是什麽?
有一點崔四娘非常的肯定,他們不是一般的客人。
若是夜晚投宿的客人,他們會用最快的速度走進客棧中,因為這個夜晚有點寒冷,冷的讓人心都是冰的。
可是門外的人一點都不急,他們似乎就是路過客棧的行人。
當然他們不是。
崔四推開了客棧的門。
客棧內的燭光照亮了門外的街道,他看到了一頂轎子。
也看到了站在門外兩個門神般的人。
兩名漢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們的臉色灰白,灰色的衣衫上沾滿了塵土,仿佛已趕了很久的路。
但是他們站的筆直,絲毫看不出有旅途的困乏。
兩匹快馬停立在門的兩邊,崔四看到馬異常地特別,這不是江南才有的種類,這是西域獨有的烈馬。
崔四又看了一眼轎子。
轎子中沒有人走出來,似乎這是一頂沒有人坐的轎子。
崔四的眉頭隻是輕輕一皺,但是瞬間又露出了笑容。
隻要是來客棧的客人,他就沒有理由去拒絕,畢竟自己的身份是悅來客棧的小掌,沒有一個客棧的掌櫃不喜歡客人。
於是崔四咳嗽了一聲,臉上堆在笑容道:“客官爺是否住店?”
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
崔四又道:“小店中有可以燙腳的熱水,還有。。。”
這次他沒有說完話,因為他看到左邊的漢子轉身瞪著眼睛看著自己,他的眼睛裏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