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的心中很明白一個道理。
能走進山穀的人不多,能從山穀中活著走出來的人也不多。
這是一個死亡約定。
每一個山穀進出的人身上仿佛都隱藏著一個秘密,他們都把自己隱藏的很深。
這讓李清無法承受。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喝一頓酒,讓飄香的酒徹底麻醉自己。
最好能讓自己醉上三天三夜。
因為事不過三,隻要能大醉三天以後,哪怕是有人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也不會從溫暖的大**起來。
三天的時間一切也許會改變,但一個永恒的事實卻終究無法改變。
當然這隻是一個想象,畢竟他還沒有從客棧中走出去。
他還沒有聽百花宮主講完最後的故事。
他希望從別人的口中講述這個故事,而不是自己的娘親,因為娘親會給自己帶來再一次的仇恨。
李清不願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轎子的門麵對著客棧的門,轎子的兩側沒有看到人。
它是怎麽來到的街道上?
李清看到轎子終於動了,它慢慢升了起來,似乎有某種力量操控著它。
當然李清不相信百花宮主的武功有如此厲害。
轎子在空中停下的時候,李清透過微弱的光看到了兩條腿。
轎子的後麵有一個人,這個人的力量很大,他一個人舉起了轎子。
但是這個人並沒有把轎子舉著走到客棧的門口。
“你一定很想知道山穀中的秘密?也許本宮也可以稱呼你一聲清兒!”百花宮主的聲音再次從轎子中傳出。
“紫蝶是姑姑的女兒?”李清提出了第一個問題,他很想稱呼一聲蝴蝶夫人,可他忍住了自己,他感覺自己已無法離開情親。
同時他沒有拒絕百花宮主對自己的稱呼,她認識娘親,她這樣的稱呼自己,李清的心中完全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