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又是一個午時,豔陽高照。
李清沒有離開馬車。
但是他已醒來,他感覺自己的身心非常的疲憊。
李清伸了個懶腰,從馬車的車廂內跳了出來。
熟悉的竹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紫蝶卻已離開。
竹樓前鋪著紅色的地毯,毯子上擺放著四張很大的八仙大桌子。
椅子就擺在桌子旁,可這裏沒有坐著一個人,隻有客棧中遇到的小姑娘一個人站在竹樓的門口。
當看到李清從馬車中跳了出來,她帶著羞紅的臉直直看著李清。
李清記得從昨夜開始,她就跟著馬車,而自己卻醉在了馬車中。
到底是酒醉了人,還是人醉了酒?他的心中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因為紫蝶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但李清曉得紫蝶一定認識死去的烏鴉。
烏鴉的確死了,可她手中的忘情散沒有死去,就在自己喝的桂花酒中,它又更改了李清的一夜。
離開的紫蝶沒有回答李清的任何問題,她倒是給李清留下許多的問題。
紫蝶為什麽要這樣做?李清沒有答案。
他隻能從站在竹樓前的小姑娘身上去得到想知道的一切,因為他看到小姑娘的手中拿著一份信。
信封是很普通的一種,薄薄的,並沒有封住口。
信封上什麽字都沒有寫。
紅著臉的小姑娘對著李清隻是微微一笑,她笑得很含蓄,可李清知道她笑著的含義。
畢竟她是一個姑娘,而且就跟在馬車旁。
隻要她不是一個聾子,馬車內發生的事情她自然能聽得到。
就算是聽不到,作為一個姑娘她也可以想象得到。
信封交到了李清手中,李清從信封中抽出了一頁白色的紙,紙上麵依然沒有一個字。
但是畫著一隻美麗的蝴蝶。
這是一隻紅色的蝴蝶,它的全身通紅。
仿佛就是一隻帶血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