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了九月末,天氣開始轉涼,一場秋雨過後更是讓人直呼像是到了冬天。
在查尼德拍賣行的襲擊之後藥局就沒有了其他動作,仿佛又沉入了深淵一般,但是調查局裏人每個知情者都知道,他們永遠會在深淵底部凝視著人間。
政府在月初給所有犧牲的行動組成員舉行了追悼會,調查局也在當天宣布了對藥局的應對方案。
最終決定在海清市幾個區的部門抽調精英,由海棠灣區牽頭,成立專項行動部門。會議上把整個對藥局的行動稱為“秋葵”。調查局高層意欲在今年秋季聯合所有力量徹底摧毀藥局。
但是這時候沒人知道,這場“戰爭”足足持續了兩年之久。
紀苟之後也一直沒有接到委托,倒是做起了一些行動組內安排的文書工作。不過這樣也好,足不出戶就能拿工資,而且還有充足的時間養傷。
這次醫生當然還是警告了他,再受傷就直接截肢。
紀苟嘴上說著“知道知道,了解了解”,心裏卻根本沒有當回事,畢竟這醫生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這天剛下過一場雨,剛剛吃過飯的紀苟裹著被子縮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裏看電視。有了正式工資之後,他就不想之前那樣全年無休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現在周日是他固定的休息時間。
小二並不喜歡這部片子,所以到隔壁黃欣怡的店裏騙吃騙喝去了。暫時沒了這一大不安分因素,紀苟感覺自己更加輕鬆了。
電影結束,正當他回味劇情時,電話響了。
紀苟皺了皺眉,把電視調到靜音模式然後接起電話。
“休息得怎麽樣了?”
是李斯。
紀苟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托你的福,挺好的,就是有點不太想動。”
“那就太巧了,今天你不想動也得給我動起來。”
“怎麽了?今天我休息誒,全海棠灣區還有那麽多民間特勤。”紀苟一聽這話剛開始還有些不情願,幾秒後臉色微肅,“難道是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