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在嫌疑人實驗室提取到的人體組織和他本人保存的實驗數據可知,被他用作人體實驗的人大約有一百五十一人左右。其中在前十七年中有二十一人受害,其餘的都是在近三年來受害。”一個調查員正拿著一份報告讀給躺在病**的紀苟聽。
他現在渾身纏滿了繃帶,隻露出雙眼和嘴,活像個剛剛從金字塔裏搬出來的木乃伊。
那天紀苟斷了五根肋骨,左右手臂都嚴重骨折,頭骨骨裂,肝髒和脾髒受損,另有其他輕微傷十多處,一直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
現在距離那天調查已經過了六天,他才恢複了一點精神,可以聽聽後續的調查報告。
“經過審訊,嫌疑人馬威交代了十九年前和上周殺害兩名學生的犯罪事實。法醫從死者血液中檢測出的微量神經毒素和死者指甲蓋中殘留的少量塑膠手套碎屑可做為證據。”
“另外嫌疑人實驗室中所發現的物質已經被送往專業的研究機構進行評估,待評估結束後再決定是封存還是銷毀。”
“以上便是南方工業大學教授殺人案的簡要報告。”調查員合起報告,向紀苟行禮。
紀苟眨了眨眼睛,虛弱地說:“謝謝,麻煩你了。”
調查員立正,再次行禮,然後退出病房。
那次調查中紀苟所做的一切在整個調查局傳開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有人說他勇敢果決,有人說他有些魯莽,但是不管怎麽說,所有人都對他充滿了敬意。
“你可真是不要命了。”李斯和張山安從外麵進來,李斯輕輕關上門,歎氣道,“這兩個月你都進幾次醫院了?你就不能悠著點?”
張山安十分讚成地點頭。
“黃欣怡咋樣了?”紀苟沒有回他,而是說起其他事情來。
他傷的比較重,剛剛醒來的幾天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隻知道黃欣怡和他一起被送到醫院了,但是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今天剛好有機會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