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舍不得就要到手的寶藏,但是紀苟就完全沒有牽掛。他見艾倫還站在原地猶豫,也不管他,直接跑進了之前進來的那道門裏。
紀苟的想法當然是原路返回最好,安全又快速。但是他沒想到這個陵墓的機關會那麽絕情——除了那截滿是灰塵的甬道沒有變之外,紀苟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甬道的牆壁正在緩緩地向中間靠攏,它們想把所有留在墓室裏的生物壓成肉餅。
會不會墓室一直都是開啟狀態,剛剛隻是恰好觸發了關門的機關?紀苟不合時宜地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雖然的確很有道理,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看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的牆壁,紀苟咬咬牙,硬著頭皮向前衝,反正沒有岔路,隻能一條路走到黑,至於能不能出去隻能看天意了。
最近他的運氣實在糟糕,或許現在是時來運轉的時候了。
艾倫還站在那裏,墓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不斷有石料碎屑和灰塵從頂上掉落下來。
灰塵落在他身上,把艾倫變成了一個煤礦工人。
“該死的!”他怒吼,然後使勁地撓自己的腦袋,他討厭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更討厭前功盡棄的感覺。
正當紀苟拚命往外跑時,也有人拚命往裏麵走,其中又以絡腮胡首當其衝。
他跑得一點顧慮沒有,也是托了沒有岔路的福,他越來越接近中央墓室,臉上的愁苦和惱怒都被激動和興奮取代。
視線突然變寬,他看見了站在金字塔上不停轉圈的艾倫。絡腮胡大喜,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金字塔麵前。
艾倫站在高處遠遠地就看見了跑過來的絡腮胡,眼中突然有了希望。
“從這個方向!順著我的腳印上來!”
階梯上的腳印已經被灰塵覆蓋,不過仔細看的話勉強還能看清一些輪廓。
絡腮胡毫不遲疑,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登上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