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麵前牆壁被電焊打開一個門,狹小房間裏的燈突然滅了。就像突然失去了太陽一樣,陷入了極度的黑暗。
隻有前麵的“門框”上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光點在閃爍。
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強烈的無助感填滿了整顆心髒,就像是還在剛剛那場夢裏一般,黑色海洋帶來的窒息感和孤獨感再次包裹了身體。
那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我已經漸漸無法呼吸,喘息的頻率越來越急促,出的氣總是比進的氣多。
就在我快要昏迷的時候,前麵一個房間突然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空氣再次充滿了我的肺部,也就這會兒,終於感受到了平日裏能自由呼吸的“快感”。
等到呼吸再次平順了,我才有心思看一看前麵那個亮起燈的房間。
透過小門可以看見對麵的房間大概有這邊這個的兩倍大小,屋頂上嵌入了兩盞散發著暖黃色光芒的吸頂燈。在視野所及的地方還能看見一些被黑布蓋住的東西。
我現在的記憶狀態並不是那種完全失去的狀態,而是像一塊打碎的鏡子一樣裂成了數塊,其中一些被蒙上了灰塵,那就是失去的部分。但一些常識性的東西和之前所學的知識卻沒有忘記。
對於密室逃脫這種遊戲模式我並不陌生,在殘存的記憶碎片裏就有玩這種遊戲的片段。
想著想著,我已經不知不覺地走進了那個房間。和各種影視劇中的橋段不同,身後並沒有出現一扇大門或者一塊鋼板把入口封死——不過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就算是外麵的房間也沒有連通外界。
在進入房間的瞬間,屋頂上的燈增加了不少亮度,整個房間在感覺裏頓時大了不少。
這裏隻有麵對著門的那一麵有東西,其他地方完全是空空如也。
“遊戲開始,第一關,限時三十分鍾。”那個木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四處看看,在牆角找到了一堆整齊排列的小孔,像是個擴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