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壯漢有著與他體型完全不匹配的靈敏度,在紀苟叔侄倆的高密度圍攻下仍然躲下了不少攻擊。
漸漸的,紀寧業這一邊占了上風,但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毫無疑問,自己麵對的敵人是絕對的強者,但是就算再強大的家夥也無法在全身受傷無數的情況下一聲不吭地繼續戰鬥。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身體速度都好像完全不受影響一樣。
紀寧業堪堪躲過一擊下劈,從壯漢抬起的胳膊下躥到其身後,掄圓了手中槍械,重重地擊打在壯漢後頸處。隻聽見“哢擦”一聲脆響,這人的頸骨整個向前彎折出一個離奇的角度,然後整個人如圖大山崩塌一樣跪倒在了地上。
紀苟停下腳步,靠在柱子上喘著粗氣,雖然沒有直接參加戰團,但是他還是感覺自己全身力氣被抽幹了。
“這個家夥做了不得了的手術,他應該是摘出了整個痛覺神經。”紀寧業沒有休息,半跪在那具龐大的屍體旁邊。
他在屍體後腦勺處發現了一處金屬片植入,打開後是一個小小地電機。
“這個是人工刺激裝置,打開後相當於源源不斷的興奮劑直接作用於腦神經。”
“但是聽起來會很危險。”紀苟也走了過去,凝重地說道。
他此時想到了在幽藍寶石號上看到的東西,看來藥局在人體實驗方麵已經走得很遠了。
“如果他們的每個士兵都是這種改造手術的對象,那可真是瘋了。”紀寧業咂咂嘴,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紀苟幾乎是強忍想吐的感覺“他們的卻有在做人體方麵的實驗,我看見過。”
“先別說這些了,注意吧。”
在兩人說話間又有兩個比較瘦小的黑衣人從窗子那裏爬了上來。紀寧業看都沒看,直接摁了一下之前那個遙控器。
兩道紅光閃過,兩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紀苟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但是他也不敢多問,這種技術恐怕就是組織裏的最高機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