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這家夥又在搞什麽鬼,但是本大爺現在正無聊著呢,很高興你能過來給我找樂子啊!”磺胺甲基放肆大笑,砸落鋼筋後一躍而起,一個泰山壓頂落在之前鋼筋飛出那塊地方。
頃刻間,比聲音更快的,一團橘紅色的大火球吞沒了他整個身體。
“你是真的沒腦子。”安樂必妥的身影從另一側走來。
“才怪!”磺胺甲基的笑聲從安樂必妥的頭頂傳來。
後者驚咦一聲抬頭,隻見灰袍上各種破損還帶著點點火苗的磺胺甲基從天而降。
安樂必妥幾乎是極限操作,在磺胺甲基腳掌踏下的一瞬間交叉舉起兩跟短棍。
磺胺甲基右腳的大皮靴狠狠踏在交叉的短棍上,伴隨著他狂傲的笑聲,安樂必妥雙腳都插進了泥地裏。
“喂!不要就這麽看著啊!”安樂必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話音未落,半截板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奔磺胺甲基的後腦勺。這種幾乎是視覺死角的偷襲根本無解,於是磺胺甲基的腦袋暈了有十來秒。
李斯從幾個集裝箱後鑽出來,右手裏是用布條綁在手裏的鋼管。
以一種不要命姿態撲上去的他在安樂必妥眼裏像極了一個街邊拚命的小混混。
安樂必妥壓力驟減,雙手短棍齊齊敲擊在磺胺甲基右肋部,把他打得重心偏移朝左邊栽倒在泥地裏。
磺胺甲基在落地的刹那恢複了意識,接地一滾躲過李斯使出全力的一擊,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他站穩,一雙手從一堆石料背後探出,精準地抓住了他的腳踝。剛想說點什麽重整氣勢的磺胺甲基臉色一變,往前翻了個跟鬥,掙脫抓住腳踝的手,但後背又硬生生吃了安樂必妥的一下。
磺胺甲基這邊連連受挫,受他控製的機械蟲群也就亂了陣腳,一片片的蟲子受到影響,互相撕咬、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