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苟在上次關於王靜文的計劃後休息了一個周,之後王靜文在一個晚上逃脫,又與世隔絕避嫌了快兩個周。等他再收到調查局的消息時,已經是十二月底快一月份的事了。
“什麽東西?”中午快一點,紀苟才從二樓爬下來,看著小二擺弄的一個像信封一樣的東西,問道。
“你的掛號信,從……額……日本寄過來的。”小二歪了歪腦袋,有些不確定。
“什麽玩意兒……”紀苟走過去把信封拿到手上。
然後他就明白了為什麽小二會猶豫——這個信封上寫滿了日文,一個漢字都沒有那種。
紀苟這會兒心都涼了一半,這種東西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心理陰影,沒錯,說的就是幽藍寶石號和華蘭蒂莊園。
“打開看看唄,又不會掉一塊兒肉。”小二撓了撓信封表麵。
說是這麽說,但紀苟還是沒有動它的欲望,仿佛上麵附著一層邪惡力量一樣。
“先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再說。”紀苟說著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翻譯軟件。
“嗯……讓我看看……至紀苟紀先生……嘖……”
一人一貓同時陷入了沉默。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小二搖搖頭,然後指著翻譯軟件上的下一句話,“啊……是維生素A寫給你的。”
紀苟皺起眉,輕輕打開了信封,裏麵的信倒是用中文寫的,小二也能看得懂。
信寫得很簡單,大概意思就是紀濤和紀寧業都完全治愈了,紀寧業的身份也已經查明,這邊有些話要當麵交代。
“啊這……”紀苟看完信直接陷入了沉思,“這是要怎麽搞?”
現在的問題就很尷尬,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相信。按理說知道紀濤、紀寧業和紀苟之間關係的人應該不多,藥局那邊可能就隻有維生素A一個。這麽一說完全沒有必要用這種理由把紀苟釣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