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最明顯的就由我來說好了,就是死者寫下的‘服部半藏’。”荻野凜之助用平板電腦打開那張照片,放大後放在茶幾中央。
“之前就說過,他絕對是為了向其他人傳遞某種線索才這麽做的,我對此也有一些思考。”
野田俊彥舉了舉手,輕聲道:“我也有些想法,我之後做補充好了。”
荻野凜之助點點頭,清了下嗓子開始了自己的回合:“首先是這個行為本身。”
“我們湊上去之後發現受害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紀苟進行了簡單的急救但並沒有什麽作用。那個時候你們注意到這個字跡沒有?”
其他人相繼搖頭。
紀苟皺起眉:“當時在忙著救人,之後也隻是看了一下傷口,沒敢再動什麽。”
“傷口在後腰處,被連刺多刀,死因應該是失血過多。按照黃小姐的說法,在那個男人撞了我之後,她先是過來看我,然後回頭才看見了血跡。那麽之前呢,之間有沒有看見血跡。”
“沒有。”黃欣怡很篤定地搖頭,“我站的地方比較靠前,如果要看見血跡那早就看見了,畢竟在你的位置由於路的彎曲弧度問題,隻有血流出來很多才能看見。”
“這樣的話,說明開始大量流血的時間應該是毛呢大衣男撞人的時候,所以欣怡回頭才能看見那灘血跡。”紀苟補充道。
“奇怪了……”黃欣怡沉吟一聲。
荻野凜之助打了個響指:“你也發現了對吧?受害者的死亡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紀苟和野田俊彥霎時瞪大了眼睛。
“就算刺中了腹主動脈導致大出血且不及時止血的話,應該會在二至五分鍾後死亡。”荻野凜之助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後腰,“且不說從這個位置襲擊是否可能一刀刺中腹主動脈。就算刺中了,從我們看見血跡到展開急救不超過一分鍾,算上血流出來的時間,那時候死者大概率不會當場失去生命體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