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問題,這個人你認識嗎?”紀苟拿出地鐵站前遇害男人的照片。
說起來紀苟至今都不知道這個受害人叫什麽名字,提問的時候有些莫名的尷尬。
陳費隻是掃了一眼就點頭:“我們叫他‘板子哥’,他就是我說的那個和王金平一起做走私生意的家夥。他是個中日混血,真名叫什麽我也不知道。”
稍微頓了頓,陳費苦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吧?”
中島司點點頭:“他的真名叫田中間平,昨天早上被殺死在一個地鐵站口的花壇邊上,死前寫下了服部半藏的片假名。”
“服部半藏?假名?”陳費一怔。
“是的,有什麽頭緒嗎?”中島司熱切地看向他。
“沒有。”陳費歎了口氣,眼神悲憫,像是在為田中間平默哀:“他什麽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王金平暗地裏插手了人口生意。”
“你覺得他死的冤嗎?”紀苟問道。
“我們都有罪,但罪不至死。”
紀苟眯起眼睛,試探著說道:“當時現場有一個嫌疑人。”
陳費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是一個穿黃褐色毛呢大衣的男人,在那之後並沒有監控拍到他,所以關於他的所有信息都是未知。”
陳費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這樣的人。
紀苟歎了口氣,其他他也沒有很失望。線索實在太少,他甚至都放棄這條線了,隻是現在說起來和陳費提一下。畢竟全日本穿黃褐色毛呢大衣的人千千萬萬,太多了根本不好確定。
“你們是怎麽找到王金平的?明明你們什麽都不知道?”陳費已經完全恢複了冷靜。
中島司也轉頭看向紀苟,警視廳是紀苟叫來的,如果他不打電話可能他們真的要到今天甚至幾天以後才知道這件事。
紀苟皺了皺眉打了個手勢,一旁的野田俊彥拿出一份聯係表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