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帶來的狼犬在走廊的一處牆壁麵前打轉,怎麽也不肯離開,然而這麵牆怎麽看都很正常。牽著狗的黑西裝怎麽想也想不到這會藏什麽東西。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打算在這裏先做一個記號然後去找老大來看看。
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做記號的時候他好像觸發了什麽特殊的機關,一陣“哢啦哢啦”的聲音從牆壁裏響起。他隻愣了一瞬間便不再猶豫,直接站在原地大喊出聲示意。
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白發老頭猛地彈起,幾個箭步就衝到了樓梯口。不過他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即將打開的暗門,而是走廊盡頭窗外山坡上呼嘯而下的越野車。
“我淦……”一直保持著冷靜優雅的他嘴角一抽,爆了句粗口。
轟隆——轟轟轟——
汽車引擎的呼嘯聲和木屋的崩塌聲混在一起,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都受到了巨大衝擊。
白發老頭反應極快,幾乎是在越野車撞上木屋牆壁的瞬間閃到了前廳裏。
站在暗室門口的黑西裝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他的身體與車頭親密接觸,直接彎成了一個“C”子,那隻狗由於他的阻擋反而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黑西裝猶如一個裝了半袋沙子的破麻袋一樣被高高拋起,然後又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重重地砸進客廳地板裏,帶起一大團木屑,眼看是活不成了。
劉聰海坐的沙發就在落點前一米多的位置,揚起的灰塵和木屑澆了他一頭一臉,氣質拉滿的他瞬間變得無比狼狽。
白發老頭緊貼著牆壁而得以幸免,但他看著劉聰海的那副樣子,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越野車上的人也不太好,雖然這輛車被改裝過,但也不是拿來這麽用的。紀苟還好,掌方向盤的中島司被衝擊弄的頭暈眼花,緩了有十來秒才緩過來。
坐後排的警員倒是沒多大事,掏出手槍半身探出車窗對著走廊插客廳的方向一發一發的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