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少年在離小二四級台階的地方站定,而三花貓此時已經退到了向下樓梯口,後兩隻爪子抵著牆壁。
少年停住後說了一大堆小二聽不懂的話。
嘰裏呱啦地吵得三花貓腦子疼。
不過從他那帶著微笑的表情來看應該……額,也不知道是什麽類型的話。小二在少年身上沒有感到危險,但他身上帶著那個人的氣息,這種氣息讓小二不敢過度相信自己的直覺。
見麵前的小貓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語變得放鬆,少年疑惑地偏頭,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打了個響指後匆匆忙忙地跑上幾層台階,從放在窗台上的購物袋裏拿出一包餅幹,幾步又跳了下來。
依舊是蹲在離三花貓四級台階的位置,少年撕開包裝,掰下半塊餅幹放在身前。
小二紋絲不動,這可不是街邊的和藹老頭,這種便宜不能隨便吃。於是不但沒有上前,他甚至還又像下樓的樓梯處退了一截。
看了看警惕的三花貓又看了看扔出去的餅幹,少年遲疑片刻後伸出手把餅幹撿回來又掰開成兩半。
這個動作被小二定義為“極度危險”,在少年伸手的瞬間他便竄出了好遠。
這可把清秀少年看呆了,他站起來向下走,卻聽見樓上的開門聲,不得不停下腳步,無奈地上了樓。臨走時還拿了另外兩塊麵包出來放在地上。
小二沒有一溜煙跑下樓,他這會兒站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豎起耳朵仔細分辨樓上傳來的各種聲音。
當開門聲響起時他的心又緊了一下,隨後卻聽見有腳步聲向樓上走去,這才鬆了口氣。
打開四樓大門的人是一個麵色蒼白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已經得病多年。少年提著袋子給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後者以微笑回應。
男人側身讓少年進屋,偏頭看了看下樓的樓梯,拉上了門。
小二從二樓摸上來,也沒敢直接到門口,而是蹲在之前少年放東西的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