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裏嗎?”荻野凜之助沉著一張臉,麵色淒苦。
這裏是一家開在附近的偵探事務所,兩個明麵,招牌上的字已經掉了一般,架子也鏽得不成樣子,幾人都不敢站在它下麵,怕被砸死了。
事務所的卷簾門緊閉,上麵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廣告,還被噴上了花裏胡哨的潮流塗鴉。
這條街也不正常,不到兩米寬的街道兩邊全是最高不超過三層的老舊建築。此刻雖然不是高峰期,但街上什麽人都沒有,偶爾有一兩隻流浪動物經過也都一副懶洋洋、愛搭不理的樣子。
這怎麽看都不是一條有人氣的街道,說好聽點可以把它歸類為背街,說難聽點最多是個小巷子。還是那種鳥不拉屎的,廢棄時間保守超過三年的鬼地方。
完全一副違建物待拆除的樣子。
紀苟看著卷簾門一角的老鼠洞,嘴角抽了抽。
地圖上也沒說這裏是這樣的,看這樣子,至少三年,不,七八年沒有人來過了。他已經能想象到打開卷簾門時那種灰塵滿天的絕望感了。
不過這倒是沒什麽,反正現在在場的幾位裏除了黃欣怡以外都是一副工地打了半天灰的樣子。
“如果地圖沒出錯的話的確是這裏。”紀苟又打開手機地圖確認了一下,上麵確實顯示方圓幾裏內唯一的偵探事務所就在這裏。
按照地圖的說法,這條街叫做“明前大道”,而這家事務所的名字叫“池田偵探事務所”,是傳說中老資格的十五年老店,現在還在營業中。
就這?就這你告訴我正在營業中?就這?就這你告訴叫做大道?
紀苟眼角**,一時氣急,差點沒忍住把手機砸到地上。
深吸一口氣,荻野凜之助低聲道:“咱們進去吧?”
紀苟點點頭,然後和荻野凜之助一人一邊試圖把卷簾門拉起來。看這個鬼東西的鬼樣子兩個正常的成年男人應該能把它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