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苟俯身,食指中指並起抵在“紀濤”喉結右側大約兩三厘米的位置。
“沒有死,隻是被敲暈了。”紀苟麵色古怪地看著清秀少年,沒想到這小家夥下手那麽黑。
聽見這個消息,少年鬆了口氣,柳葉一般的眉毛舒展開來。
他放心了,但紀苟有些難過,本來想試試能不能從這個假扮者口中問出點什麽來,現在好了,這個夢想直接被少年一磚頭拍碎了。至於詢問那個少年?紀苟並不認為能從他口中得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他不要成為自己接下來的拖油瓶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總不能放著這個小孩兒不管吧?而且他感覺這個小家夥對紀濤來說似乎還挺重要的,基於這一點,不管他們倆之間是什麽關係,紀苟都要盡力護著這個少年。
自己給自己找事做。紀苟在心中歎了口氣。
“怎麽稱呼?”收斂思緒,紀苟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清秀少年。
少年的神遊被打斷,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然後一臉驚異地指著自己的胸口:“啊啊?我嗎?”
“嗯,你叫什麽?”紀苟撇了撇嘴。
小二撿了個幹淨的地方坐著,保持著看戲的姿態。
“我叫紀安瀾,我聽紀濤說起過你,你應該就是他說的那個很有意思的朋友吧?”少年立正站定,非常認真地回答道。
小二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紀濤都有兒子了?都這麽大了,難不成他十多歲離家出走後就結婚了?根據這一個名字,三花貓已經在腦子裏腦補出了一場史詩級年度青春愛情家庭倫理動作科幻大片,再讓他想幾分鍾估計能還拍出一個“紀濤宇宙”來。
紀苟倒是沒那麽震驚,在第一次看見那倆人的時候他就有了這個猜想,現在被證實了也就沒那麽驚訝。
不過出於嚴謹,他還是多問了一嘴:“紀濤是你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