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穀”溫泉旅社主打天然露天溫泉,每一座庭院底下都是一個泉眼。溫泉旅社的中央還有做成火山口模樣的大湯池,據說可以容納數百人,而旅社內的娛樂設施也就集中在那一塊地方。
現在在大湯池旁剛好有一場演出,幾乎所有的遊客都集中在那裏。
除了少數幾個人。
而他們就是今天這場戲劇的主角。
純一郎站在一扇木門前,深呼吸兩次,輕輕敲門:“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旅客,剛剛聽見了奇怪的響動,請問需要幫忙嗎?”
話音剛落庭院裏便傳來“哐啷”的聲音,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弄倒了。
“你好?發生什麽事了?需要幫忙嗎?”純一郎聲音平淡中帶著一絲絲擔心,敲門的手變得急促了一些,“您還好嗎?”
庭院裏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純一郎輕輕推門,發現門沒有鎖:“門沒鎖,我進來了。”
“失禮了。”
地獄穀溫泉旅社同一個檔次的庭院格局都差不多,於是純一郎很快就把所有房間轉了一圈。
暫時沒有任何發現,他一直在說話,也沒有任何人回答。
最後隻剩下在後院的溫泉了。
木屋最後一個房間出門就是溫泉池子,純一郎站在那道梭門麵前,麵色猶豫。
“您好,您在裏麵嗎?”
等了十多秒沒有聲音,他決定自己開門進去:“打擾了。”
右手剛剛摸到梭門,腳上卻傳來濕熱的感覺。
疑惑地低頭看去純一郎的瞳孔劇烈晃動——是大灘的,從門縫裏滲出的血跡!
純一郎這一刻終於讀懂了出門時委托人那個頗有深意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不過僅僅是一分鍾他便冷靜下來,掏出手機給紀苟發了一條消息。
此時端坐在走廊上的紀苟表情凝重起來,真的死了人,聽見小二說有這個可能和被確認完全是兩種感覺。就算素不相識,有生命逝去總是非常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