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一郎站起來轉過身,雙目微眯與晴子對在一起。
二人的目光交流持續了短短的幾秒鍾,隨後以晴子緩緩地點頭結束。
紀苟的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句話:“可能是為了掩飾之前的暴行。”
紀苟微微挑眉,回頭看向純一郎。
“準確的說是為了掩飾另一個人的暴行,可以是毆打,可以是傷害,總之可以掩蓋的事情多得是了。”
純一郎的眼神逐漸暗淡下來,雙手鬆了又緊,內心似乎在經曆著什麽艱難的掙紮。
“一個人對這個可憐的男人施暴,另一個人想要掩蓋這一切,於是創造了一起殘忍的案件。以殘暴的手法吸引調查者的注意力。”
純一郎歎了口氣。
“說不定在第一人的暴行中這個可憐的男人就已經不行了。”
紀苟站起來把整一條“拖行”的痕跡收入眼底。
滿是粘稠的血液,隻有在少部分邊緣的地方能看見暗紅色的風幹痕跡,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注意不到。
再次蹲下,紀苟伸出右手食指摁在上麵狠狠地劃拉一下,手套濕透了,但這層新血底下的舊跡卻暴露在了空氣中。
“看來下麵的舊跡麵積有點大啊。”
純一郎問:“要把上麵的那層清理一下嗎?”
“不用,等警視廳的人一起來弄吧。”紀苟搖搖頭,他現在不是很著急。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合道德,但是他參與這起案子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現在就是拖延的好機會。
輸完這麽一大段話,紀苟往旁邊挪了挪,繼續看屍體。
按照純一郎的說法,死者在死亡前可能收到了虐待,這個猜想需要驗證一下。
把死者身上的衣服翻開,露出整個胸腹,和一開始的粗略掃視結果一致,死者的軀幹部位沒有受傷——至少沒有外傷。
由於死者比較瘦,所以可以看見肋骨,肋骨也還完好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