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著硫磺味蒸汽的後院,安樂必妥坐在石桌旁喝茶,由於就坐在溫泉旁邊所以就算是冬天隻披著浴袍也不會覺得冷。
他此刻正看著白瓷茶壺底部的綠茶茶葉慢慢“醒”來,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體驗,對於安樂必妥來說抽出時間做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也是一種放假。
可是有人不想讓他享受這片刻的閑暇。
有腳步聲響起,停止在木屋的梭門麵前。
“大人,他們來了。”這次是和上次完全不一樣的有些醇厚的中年男人的音色。
安樂必妥皺了皺眉,似乎對自己的放空被打斷感到非常不滿:“什麽時候到的?”
梭門後的人影聲音平淡:“今天,比我們的原定計劃還要提前兩天時間。”
“為什麽?”
這似乎是個意料之中的問題,安樂必妥這邊話音剛落,梭門背後就接上了回答:“他們在中途換了車,沒有繼續乘坐那趟旅遊專列,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安排在車上的人至今也沒有傳來消息。”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已經到了?”
那道聲音的主人愣了一下,他發現今天自家主人似乎有點不在狀態,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不過這種事情隻能在心理嘀咕,他表麵上還是很快進入狀態,平靜地回答了問題:“他們選擇的溫泉旅社裏出了一起命案,警視廳接到了報案,就在今天下午,算一下時間警員大概已經過去了。”
“有安排我們的人嗎?”安樂必妥把茶杯中的水潑了出去,灑進溫泉池子旁邊的草叢裏。
“本來是要派出去的,但是有人在半道插手了,換了一個外事課的人,是東京那邊的意思,我們無法幹預。而之後派過去的都是專業人員,我們的人插不進去。”梭門背後的人說到這裏有些無奈。
“你說他們是不是有毛病?”
那人又愣住了,他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安樂必妥到底在說誰,這種時候可不能亂接話,於是思考了片刻後低聲道:“屬下愚鈍,還請主人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