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看進來的紀苟一臉蛋疼的樣子,雖然好奇但職業操守告訴他不要去多問。
“我們接著來。”紀苟抿嘴,聲音有些無奈。
“你說你沒有吸過毒,確定嗎?”他再次重複了一邊這個問題。
“是的。”克拉拉點頭,“這點我可以保證,我從來沒有碰過這些東西。”
“你知道李俊基是什麽時候開始吸毒的嗎?”
李俊基就是那個光頭男子的名字,克拉拉的未婚夫,是個韓國人,這些信息可以說是旅社方麵提供的那些資料的唯一用處了。
“不知道,我發現他吸毒是在去年,在我發現之前有沒有吸我不知道。”
紀苟腦海裏有一個新的想法緩緩成形,聲音變得熱切了幾分:“他的經濟狀況怎麽樣?”
既然李宏達那邊的路被堵死了不妨從另一個嫌疑人身上找找突破口。
“不太好……因為毒癮越來越難以控製,他都快把家底掏空了,我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的他,本來說下個月回去就解除婚約的。”
紀苟眯起眼睛,這是個比較重要的信息。
吸毒導致的經濟壓力完全可能讓他陷入以販養吸的境地。如果這點成立,那紀苟的新想法就有了一定的依據。
還是為了掩蓋運輸毒品的事情,不過藏毒品的人是李俊基而不是李宏達。李俊基藏毒販賣,遇上了過來旅遊的未婚妻和她的“情人”。在毒品的作用、嫉妒心和憤怒的共同作用下殺死李宏達,報複克拉拉,並且把攜帶毒品的罪行轉嫁到李宏達身上。
但是如果這麽想的話就又有些問題,首先是李俊基為什麽會在純一郎上門是才逃跑?為什麽會在翻牆的時候“故意”留下自己的正臉影像?這兩點是極其不合理的。
“她注射了多少?”紀苟看向田中路島。
“一點點,非常少的量。”
“如果你是為了報複別人而給他注射毒品,你會怎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