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還在接近岩山居的隻有三批人,人數最多的、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從各個角落、各家溫泉旅社出來的是左氟沙星的隊伍;單人行,一人殺穿數個小隊的是紀濤;兩個人四處遊走,迂回接近的是紀苟和純一郎。
左氟沙星和維生素A的人都沒有動槍可能是給警視廳留下的最後麵子,這也給了紀苟和純一郎機會。前者雖然沒有配槍,但勉強也算是有點戰鬥意識,後者則更加誇張,手裏一柄小臂長的短刀舞得飛起,好幾次救下紀苟,他們倆能解決兩支隊伍也是多虧了他的幫助。不過純一郎似乎並不想下殺手,每次出刀都是點到為止,這般控製力著實讓紀苟皺眉。
“希望您不要多問,多相信我一些。”在解決一個小組後,紀苟收到了這樣的信息。
苦笑一聲,他現在哪裏敢問,他預感到純一郎可能沒那麽簡單,但沒想到會有那麽誇張,這種戰鬥力要說沒受過係統訓練鬼都不信。
紀苟心中暗暗提高了些警惕,沒有回話,而是走到一名蜷縮在牆角的可憐家夥麵前,冷聲問道:“說說你們的計劃,或許可以撿回一條命。”
不知道這人聽不得懂,他還在手機屏幕上給出了相應的字幕。
不過那蜷縮成一團,如同煮熟大蝦一樣的男人卻冷笑一聲,斜眼看向紀苟,笑不做聲。
歎了口氣,紀苟低估了這些家夥的忠心程度,到目前為止他們倆一共偷襲掉了兩支小隊,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前進。
純一郎右手反握短刀,靜靜地走到紀苟左側與其並行,他也知道後者肯定會有所警惕,所以選擇了相對而言威脅性較小的動作和站位,以此展現自己的誠信。
二者轉身的瞬間,一直蜷縮的那人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大喊一聲左氟沙星萬歲,猛地起身前跳,手中不知何時抓住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紀苟的後背。他能看出這個人是負責做決定的,隻要幹掉他剩下那人或許就會陷入慌亂和茫然,不說對自己已經半數失去意識的隊伍有什麽好處,至少在短時間內無法對其他小隊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