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躲過一次直刺,紀苟順勢抓住其手臂借力給了一個背摔。
人在陷入危險的時候可以激發出極大的潛能,紀苟現在就處於這麽一個狀態。他和純一郎的動作被左氟沙星的人察覺到了,於是在他們找上第三支小隊時遭到了預期外的埋伏。
突然出現的三個黑袍完全不是他們倆可以應付的對手,純一郎勉勉強強能扛住兩個,但是三個一起就要露出敗像。紀苟雖然具有一定的戰鬥力,但還沒有強到能夠單挑一個黑袍的程度。
純一郎此時正在努力應付三個人的同步打擊。紀苟則負責糾纏剩下的普通戰鬥小組成員。
也是在現在,他才對純一郎的實力有一個更加全麵的了解。之前紀苟見過最強的人是從小打到大的黃欣怡,對她的戰鬥力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現在的純一郎居然已經逼近了那種感覺。
感慨間又有一人衝了上來,紀苟收斂思緒,自己現在對付這種普通雜魚都費勁,就暫時不要去分心想其他了。
現在屬於普通小隊的隊員隻剩下三人還能動,隻要搞定了他們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
紀苟壓低身子,緊緊盯著衝過來的那個家夥,黃欣怡教過他,陷入絕境時在對方發動攻擊的瞬間可以抓住機會以傷換傷。
現在這個場合雖然沒有那麽嚴重但也沒差多少了。
手掌寬的砍刀被雙手握著豎劈下來,紀苟就像一截等待斧頭審判的木樁,靜靜地站著不動。
他手裏拿著從敵人手裏“借”來的同樣製式砍刀,在對方下劈到差不多四十五度時猛地撩起。鋒利的刀鋒斬斷了握刀的前麵四根手指,聽見血肉撕裂聲的瞬間,紀苟低身往前一滾,巧妙地躲過了打著旋飛出去的砍刀。
沒有理會敵人的慘叫,紀苟大口喘氣,然後迅速迎向後麵攻過來的兩位。
純一郎接著四周木屋的房簷、牆壁和欄杆不斷遊走閃避,努力躲過三個黑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