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你沒有見過我,會有這種疑問也很正常。”安樂必妥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收回來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笑道。
“那麽就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的代號是安樂必妥,是左氟沙星的手下。”
紀苟微微眯起了眼睛,看這種情況真的是大本營裏出了個“鬼”。
“你大可不必那麽緊張,要是我出手的話這個安全屋在進攻開始後不超過半個小時肯定陷落。但是你看,你現在還能在這裏和我喝茶聊天,這不是蠻好的嗎?”
安樂必妥伸出手指向自己對麵的軟墊,示意紀苟和純一郎坐下:“現在的我隻是一個來度假的普通遊客罷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紀苟沒有動作,站在那裏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對於藥局的人,相信維生素A和慶大黴素已經是最大限度,至於眼前這個之前敵對現在還是敵對的家夥,根本不可能放鬆警惕。
“為什麽不呢?”安樂必妥輕輕搖頭,說起來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們夥同維生素A營救王靜文的那次行動裏我可是和你的同伴合作得很愉快呢。”
“好像是叫李斯和荻野凜之助吧?那兩個人。”安樂必妥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你招募了旁邊那個小子一起去地獄穀溫泉旅社想必就是為了冒充荻野凜之助和黃欣怡迷惑左氟沙星吧,確實,藥局對這兩個人的情報不多。但我可是見過那個名字老長的家夥,要是我往上匯報的話……嘖嘖嘖……”
“你有什麽企圖?”紀苟臉色緩和了一些,但警惕一點不少,甚至還多了十二分。
安樂必妥見紀苟的眼神裏分明還是充斥著不信任,無奈地聳了聳肩:“就不能坐下說嗎?我們可以快一點開始,雖然這裏不著急,但是外麵好像不一定吧?”
紀苟嘴角一抽,上前坐在桌旁,純一郎則站在紀苟身後,警惕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