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氟沙星依舊坐在那間充斥著血腥味的陰暗房間裏。窗外的月亮已經到了落地窗的正中央。
他看著那輪似乎比平時要大一些的月亮,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左氟沙星已經收到了關於安樂必妥的消息,但是他並不認為那個家夥會有魄力直接倒戈。
安樂必妥在他手下待了快七年,他的發展曆程都被左氟沙星看在眼裏。在左氟沙星手下的三人組裏,磺胺甲基代表著強大的武力,安樂必妥是絕對的智謀,而喹諾酮是兩者的平衡,當然也可以說是“平凡”。
其中安樂必妥一直很有野心,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也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實。自從有人傳出左氟沙星會讓安樂必妥繼承自己的產業這一謠言後,兩人的關係極速下降,上下級關係已經是名存實亡。
不過兩人並沒有在明麵上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表麵上安樂必妥依然會根據左氟沙星的安排完成任務,和磺胺甲基與喹諾酮平起平坐。
左氟沙星知道他的脫離是遲早的事情,但絕對不會在脫離後就倒戈反擊。
原因很簡單,將近七年的相處已經讓他看清了安樂必妥——絕對的智謀往往意味著猶豫顧慮太多而無法把握機會。
上次的華龍大廈行動他賣了磺胺甲基,這次的圍剿賣了喹諾酮,這已經是極限了。安樂必妥不可能再有魄力直接與左氟沙星撕破臉皮。
除非有人影響他的決定。
左氟沙星想到這裏輕輕搖了搖頭,心中自嘲自己這幾年無異於引狼入室的做法。
不過要是在安樂必妥展露出野心時就主動斷掉關係,現在可能已經多出了一個強大且成熟的敵人。
這麽一衡量,似乎一直放在手下通過上下級便利壓製才是好辦法。
站起身來,踏上已經凝上一層血汙的木地板,左氟沙星站到落地窗前。他給出的命令是不用管安樂必妥,。之前在行動開始後不久,安排黑袍“催促”安樂必妥時,左氟沙星也另派人給那個小子送去了一些東西,算算時間現在也應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