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的手腳已經麻了,他的心境在短短二十分鍾裏起伏波動極大。從一開始擔心安樂必妥倒戈,到左氟沙星表示不必擔心再到現在的情況逐漸失控。
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就像火鍋店裏的手打牛肉丸一樣被反複捶打、揉搓。
“他們來了。”副手低聲說道。
指揮官眼睛一亮:“給我接通通訊。”
副手麵露難色,有些猶豫地說道:“他們不打算和我們溝通……看他們的意思似乎是要獨立行動。”
指揮官眼角一抽,激動的心情被強行打破,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樣。
“混蛋!這群家夥怎麽回事?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嗎?”
“我都和他們說了。”
“蠢貨!”指揮官一拳砸在桌板上,大吼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麵前的木頭桌子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激起一片灰塵。
黑袍們的心理狀態很簡單,在他們眼中,紀濤和安樂必妥的危險值是處於同一級別的。但這也僅限於紀濤處於完好無損的狀態,眼下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而且還和普通小隊纏鬥在一起。
治不了安樂必妥我還治不了你紀濤了?
再說紀寧業,他們直屬左氟沙星指揮,是知道有這麽一號人存在的,也知道他在華龍大廈那一次行動裏受了重傷差點死掉。
現在先不說有沒有恢複,就算恢複了他的戰鬥力又有多少?在華龍大廈紀寧業對戰維生素D都能差點被打死,又能強到哪裏去?
在藥局內部大多數人的認知裏,維生素D不過是一個整天鼓搗些奇怪惡心實驗的瘋子罷了。
不過這群在行動隊伍中憑借“強大”實力我行我素的家夥這次恐怕是要踢到鐵板了。
紀濤劈開麵前擋路者的身體,任由滾燙的獻血潑灑在自己身上,他握刀的手略微有些無力,一些部位的傷口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