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冰場進去以後真的是溜冰場這是紀苟沒想到的,更絕的是還真有人在冰麵上伴著音樂起舞,不過仔細一看應該都是船上的工作人員。大多數乘客都在觀眾席上觀看。
潑猴走得很快,幾步就到了階梯式觀眾席的中間位置,然後朝還在底下的紀苟揮揮手。
紀苟挑眉,潑猴說是要帶自己去領略幽藍寶石號上的各種娛樂活動,沒想到第一個居然是來看花樣滑冰?
他一開始以為這個地方起個這種名字多半會和毒品沾點邊,沒想到真就是一個“高雅”活動場所。想到這裏,紀苟不免有些頭疼,覺得留在這裏當觀眾是在浪費時間。
不過仔細想想潑猴應該沒那麽無聊,所以他還是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這句話是正確的。潑猴選的座視野極好,可以完整容納整個場地,而且一直在周圍各種“噓寒問暖”,搞得紀苟甚至有點犯惡心。
“不是說最好玩兒的嗎?這算什麽?”紀苟不耐煩了,臉色一變,“怒”道。
潑猴搓搓手,諂媚地說:“這您就不懂了,最好玩的東西往往就藏在這些最平常的事情裏。”
居然都用敬語了?紀苟心中是哭笑不得,不過被人這樣子巴結他可能還是第一次,竟然有一種舒暢感。
故意來了個挑眉,再把音調抬高,擺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哦?”
“容我先在這裏買個關子,您先看著,待會兒自然有另外的‘節目’。”潑猴故意把“節目”二字咬得極重,同時還伴隨著一係列猥瑣的表情變化,生怕紀苟聽不懂暗示似的。
紀苟沒理他,把目光投向場地。
說真的,他從小到大都對體育運動沒什麽興趣,對花樣滑冰這種離普通人極遠的項目更是除了項目名字便一無所知。
現在看著場上的幾對男男女女不斷地旋轉跳躍,他絲毫看不懂這個項目的美感在哪裏——倒是音樂是非常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