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苟寫完“武關久”三個字,把信紙舉了起來,他不知道那個“監督者”通過什麽方式監視著他們,但這樣應該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靠在窗台上抽煙的陳繼業向後把頭仰出窗外,長長地鬆了口氣。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紀苟正要打電話通知李斯控製住武關久。
安靜的辦公室裏突然“哢”的一聲。
幾人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具沒有頭的身體緩緩軟倒在地上,血流隨著抽搐肆意噴灑。
“砰”這下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下一刻,劉琦瑋崩潰的叫喊聲、樓下路人的驚叫聲、被砸中汽車的警報聲混在一起像一柄重錘一般狠狠敲打著紀苟的腦袋。
他和黃欣怡都沒有太劇烈的反應,靜靜地站在那裏,與這個充滿了血與尖叫的辦公室裏格格不入。
外麵的小姑娘跑了進來,然後就被這種場麵嚇得昏厥過去。
小二雖然也算的上是見過大世麵的貓,但感受到皮毛上那種黏糊糊的感覺,還是想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紀苟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嘴角止不住地抽搐,顫顫巍巍地靠在辦公桌上,想閉上眼睛但正前方那具還在抽搐的身體卻不同意。
……
街邊,李斯給還在神遊狀態的紀苟遞了瓶水。
“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武關久搶救失敗也沒了。”李斯也擰開一瓶蘇打水,坐在一旁的街沿石上。
這幢樓及周邊已經被調查局封鎖,陳繼業之死已經和前兩個並案調查。
陳繼業死於樓上掉下來的一塊鋁製裝飾板,來源是樓頂的廣告牌。
當時裝飾牌掉下來直接削掉了他的腦袋,然後砸在了樓下的一輛車上。
頭已經找到了,監控也調了,專案組也已經介入。
紀苟呆呆地坐著,他還在現場沒有離開,小二陪著黃欣怡和劉琦瑋去做心理疏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