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在海樓監獄那邊有些路子,能不能幫忙搞到白三祿的信件原件?”紀苟和荻野凜之助講完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後,直接拋出來一個要求。
“你們這裏不是有原文的嗎?”荻野凜之助拿起一遝A4紙,說道,“還要原件幹嘛?”
“隻看這些複製版的話實在找不出什麽東西來。”李斯聳聳肩,語氣非常無奈,“我們都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了。”
一旁的三花貓小二也點點頭。
“我在想,這些信件是白三祿在調查局停止調查入獄後留下的最可疑的線索了。有必要好好查一查。”紀苟習慣性地摩挲起下巴來。
“給他寫信的人怎麽說?查過沒有?”
“查過了,是在福利院時期對他最好的一個老師。書信的內容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安慰和近況描述。”李斯拿出筆記本,說道,“說起來一開始還是白三祿主動給那個老師寫的信。”
“這一點很奇怪嗎?”荻野凜之助不明白李斯為什麽要把這點單獨拿出來說。
“他今年已經二十九了,從福利院出來的十多年裏和那位老師的溝通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但是在調查初期,調查局為了找到那一千萬贓款,已經把白三祿所有認識的人都查了個遍,包括這個老師,什麽都沒找到。”紀苟也補充道。
荻野凜之助沉吟片刻,問道:“嗯……福利院時期,這個白三祿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李斯和紀苟麵麵相覷,他們都沒有關注這種十來年前的事情。
小二心神領會,從角落的一個紙箱子裏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這是什麽?”紀苟跑過去幫忙,小聲疑問道。
“白三祿在福利院時期留下的記錄,大概是六歲到十四歲這個年齡段的。我之前無意中看過,不過實在是太古早了,我也沒說。”小二放下袋子,淡淡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