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紀苟還在夢鄉中快樂自由地玩耍。
此時他正在海灘邊享受著頂級美女技師的陽光海灘SPA,渾身被包裹在暖暖的陽光裏,吹拂著清涼的海風,說不出的愜意舒暢。
突然,敲背的比基尼美女手上力度翻了個倍,紀苟悶哼一聲,正要提出意見,那人卻直接一巴掌糊了上來。
於是紀苟就醒了,在兩平米的沙發上。
背上似乎放了個秤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隻肥貓。
又胖了。紀苟暗罵一句,猛地一翻身,小二跳到旁邊的茶幾上蹲著。
紀苟沒好氣地問道:“幹嘛啊?”
現在才七點,根本不是他的活動時間,他還想繼續做夢,於是倒頭就要接著睡。
“別睡了,有人找你,電話都快炸了。”見紀苟又要躺下,小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回沙發,強行占住了這個位置。
紀苟努力站起來,一拐一瘸地走到衛生間,擠藥膏的同時回撥了未接電話。
當初對於在衛生間裝電話這個事情紀苟被小二嘲笑了快一個多月。
看著鏡子中桀驁不馴的頭發,他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可以適當洗一個頭。
“喂?紀苟嗎?”
“嗯哼,陸大小姐有什麽事嗎?”紀苟含著一口水回答道。
他已經部分免疫了陸大小姐帶來的精神威壓,至少現在正常對話基本沒問題。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陸琪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著急。
“嗯,去了趟老同學家。”
“幹什麽去了?”
紀苟直接迷惑,雙手撐著洗漱台,問道:“我說,不是你把我推薦過去的嗎?”
“哈?”那邊的陸琪估計也是一臉懵逼。
紀苟準備繼續刷牙的手停在半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
早上八點零五分,武宿區,流雲別院。
時隔十多小時,紀苟再次站在了宋燦哲居住的樓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