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後海清市的氣溫並沒有立刻降下來,而是像彌留之際老人的呼吸一般,時有時無。夏蟲還在發出最後呻吟,就像為自己唱響的挽歌。
這是光想想就讓人焦躁的場景,然而喬鬥的辦公室裏卻十分“淡定”。
也正是因為如此,小二這會兒才會打瞌睡。
紀苟在腦子裏重新理了一遍思路,問:“老師,宋燦哲大一的時候就認識您了吧?”
喬鬥停下筆,提起椅子,轉過身來麵對紀苟。
他的麵相並不像他的穿衣風格那樣老氣,並不算光滑白皙的淺黃色皮膚在陽光映照下有著不符合他本身氣質的蓬勃生機。深灰色的瞳孔中有那種充滿希望的光。
他還沒開口,紀苟的心就又變得平靜了一些。
“做了民間特勤後問問題的方法語氣都變了啊。”
聽他這麽說,紀苟一時間有些窘迫,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
喬鬥也隻是開個玩笑,沒有為難他的意思,擺擺手:“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你們這個班裏應該是隻知道宋燦哲一個人才對。”
“可以告訴我一些那時候關於他這個人的事嗎?”
“這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得想想。如果你著急的話就先去辦你的事吧,我之後發郵件給你。”
紀苟大喜,本想一口答應,但是想到自己的郵箱估計會被調查局或者那個“真凶”監視著,改口道:“不著急,我可以在這裏等等。”
“我聽說你們倆關係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喬鬥眯起眼睛。
“大一的時候還挺一般,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才這樣的。至於事情,的確有些事情發生了,但是和我沒有關係。”
“嗯。”喬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想想,宋燦哲這個人剛入學的時候是個挺好學的小夥子,我之所以和他認識,也是因為他經常來找我探討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