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苟身處於大學校園,被那種高校中獨有的氣氛感染,逐漸忘記了自己還處於犯罪嫌疑人的狀態。
直到他在計算機院門口看見了調查局的車。
紀苟剛剛邁出的步子往回一收,藏到門口的大柱子後麵,目送兩名便衣調查員進入教學樓。
“他們這個操作,穿了便衣還開調查局的車不是自爆身份嗎?好蠢。”小二對這種迷惑行為感到十分不解。
“那你現在應該感謝他們的蠢,快走了。”
大學裏能問的基本都已經問完,而且調查局也追過來了,那就不能在這裏久留。實際上紀苟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哪裏,但是看現在的情況還是先離開再思考比較好。
海清大學規模隻能算中等,雖然不大但是門特別多,看樣子這些調查員也是剛到,那說明有些門很可能沒有被鎖。
大學西門出去有一家咖啡店,紀苟、李斯和張山安在考試周的時候回到那裏複習,對於路線情況那叫一個熟悉。
於是幾分鍾後,紀苟時隔多年再次出現在了那裏。
隨便點了一杯白咖啡,紀苟把自己的臉藏到兩扇窗之間的柱子後,開始整理思路。
按照現在掌握的東西,宋燦哲有可能死於情殺,還有可能死於他們倆第一次爭吵的相關事件。
兩者都可以算作是曆史遺留問題,其中前者較為常規,後者則就有了些陰謀的味道。
再結合宋燦哲臨死前留下的“Hollow World”,後者的可能性會更大。
要想從後者入手,就必須先知道那天為什麽他們倆會打起來。
在蔡蘭朋老師的說法中,紀苟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金獎和相應的獎金。
那自己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和宋燦哲過不去?
首先排除是自己的成果被竊取,因為紀苟壓根兒就沒什麽研究成果。其次是研究課題,這也和他沾不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