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知道現在哪裏還能打公共電話嗎?”出了茶餐廳,紀苟就立即問道。
小二之前是流浪貓,足跡遍布整個海清市,這種事情問他錯不了。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公共電話。你要不試試就開機打一個?”小二搖搖頭,“或者和別人借也行。”
“不行,打電話鎖定我就比較容易了,剛丟了手表我不想再丟手機。至於找人借……隻能說這不是最好的選擇,我們現在還在被人追蹤,最好不要引起他人注意。”
“也是,我懷疑按照你的運氣可能直接就借到那些追蹤者頭上了。”小二認真地點點頭,他這會兒沒在開玩笑,“你要打電話找誰?李斯嗎?能不能去網吧用匿名郵箱給他發郵件。”
“網吧要用身份證吧,別忘了我現在雖然還沒被調查局正式通緝,但也是嫌疑人。”
“這不還有黑網吧嘛,到時候你或許也能順便‘借到’手機。”三花貓笑了笑把“借”字咬得很重。
紀苟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歎了口氣,實在沒有辦法那也隻能先這麽著了。
……
蘭山港區作為外來務工人員聚集地,各種不同性質的娛樂場所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黑網吧就是其中一大主力,雖然海清市已經明令禁止開設這種不需要身份證開機的網吧。但是有需求就會有人冒險,工業園區旁邊的各種老小區就成了這種黑網吧的聚集地。
它們給沒有身份證的“黑戶”,不敢用身份證的特殊人群提供了一個肮髒的“庇護所”。
蘭山港區某八十年代遺留小區居民樓內,在門口的紋身大爺處交了錢,紀苟成功進入了這家黑網吧。
一進門就是白茫茫的霧氣和嘈雜的吵鬧聲。香煙味和汗味揉在一起,共同衝擊著紀苟和小二的鼻腔。
紀苟閉氣,蒙住小二的臉,快步擠進“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