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郡安邑城下,公孫霸八萬大軍正在集結攻城。
王扶回到城上,帶病指揮眾將防守城池。令縱橫負責統領全城軍隊守戰,自己為其籌備提供軍械糧草輜重等。
縱橫在城上部署數千弓箭手,領一萬兵馬,帶數員副將,出城拒敵。
公孫霸見之,即大罵縱橫道:“豎子!若非孤之提攜,你能有今日耶!孤待你不薄,奈何做出背主忘恩負義之事!為天下所不齒!”
縱橫即在馬上欠身答道:“在下當年承蒙使君提攜,得以建功揚名。然在下亦自幼受豫州牧教育栽培之恩,兩相比較,使君知遇之恩猶未能勝過豫州牧教育之恩。今使君倒行逆施,反叛漢朝,擾亂天下,在下不能從命。如不能舍使君而投豫州牧,真才為天下不忠不孝人也。”
公孫霸又道:“你既然不能從孤,當避之耳。如何又與孤相為敵呢?”
縱橫道:“豫州牧乃在下叔父。如無當年教育栽培,斷然無在下今日也。今為使君相逼,在下不得不來相助。”
公孫霸又道:“孤對你若何?如孤當年不曾提拔你,你至今不過軍前一裨將耳!受人之恩,不當報效,反恩將仇報,當何以立人?”
縱橫拱手道:“使君提攜之恩,在下當年戰扶餘,平遼東,已經報效使君。今日之事,非在下所願。然使君要攻下安邑城,在下當誓死拒之。”
公孫霸聞言,嗬嗬笑道:“豎子!你真敢與孤一戰?孤昔日還忌憚你勇武超群。然孤今非昔比,今日孤必取安邑城,收歸河東!豎子螳螂之斧,安能禦孤隆車之隧!”
言罷,又對縱橫招撫道:“孤已即位燕王,先下河東,再取徐州,然後搗長安,當定天下。孤念你勇武,人才難得,可先歸順之,前番之嫌隙,皆不計較,孤仍然用你為大將軍!”
縱橫正欲答話,隻見陣中馳出一騎,馬上之將,身段婀娜,英姿颯爽,手執日月雙刀,柳眉倒豎,對公孫霸叱道:“公孫老賊!要戰便戰,為何如此囉嗦支吾!吾早晚將取你首級,為先父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