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引承認自己的確很自私,但他並不想改變,開口道:“執勤的事到此為止,如果日後再有人潛入,就讓他徑直找我就是!”
“這……”眾人麵麵相覷。
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餘引沒有說話。
“您是副隊長,怎能讓您身處絕境,我反對!”楊夫當先反對。
“此事確不妥……但既然副隊長反對,我們再另想辦法就是了!”李絕點頭說道。
看了眼朱妾,譚裳沉默。
見她神色,朱妾開口: “此事先容後再議。至於夜哨,從今夜起由一人增至兩人,各位切記值勤時都務必注意自身安全。……而關於夜哨的安排,李絕就由你負責吧。”
李絕點頭:“是!”
“既然副隊長無恙,都散了吧。”
隨著眾人散去,朱妾深深看了餘引一眼,隨即轉身回房。
明亮的房間內,朱妾靜靜坐在床榻上,一旁是看著她的譚裳。
“隊長,有句話我也不知當不當說。”譚裳沉吟道。
朱妾抬頭:“你說就是。”
“你想繼續帶領千鳥走下去嗎?”
“譚姐此話何意?”朱妾微愣。
“剛才之事,你感覺如何?”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我知道你懂。”
“譚姐,餘引的性情你應該也有所了解,他不是那種人。”
“隊長,他現在才多大?人總會變的。”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如果你還想繼續帶領千鳥冒險,就早做計較,不要到時候為別人做了嫁衣。”
“譚姐。”
“你說。”
“自從李絕加入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是我變了,是你變了。你可還記得當初你邀請我加入千鳥時的話語?”
“我會帶領千鳥一輩子,不離不棄,現在也是如此。”
“身為隊長,威望還不如副隊長,你告訴我你真的能帶領千鳥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