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寬臉尖頜,白須飄逸,聞言沉吟道: “存有異數,老朽不敢妄斷!”
安陽槊詫異:“聖人何意?”
“當年龍羅帝國孤星耀空,所有老朽才同意我王聚兵相持。如今孤星驟顯我國,異數實難測……”
“如此,我波越豈不有大禍?”
“陛下勿憂,我波越國內持聖氣,哪怕顯露孤星亦無妨……隻是這異數難明,老朽適才憂心。”
“不知何為聖氣?”
“剛正之道,順天之氣為聖氣。龍羅帝國惡修縱橫,汙濁不堪難顯聖氣,方才被孤星所擾。而我波越王國以達士為尊,聖英之氣茵照大地,所以不懼這孤星。”
恍然點點頭,安陽槊道:“既如此,聖人何慮之?”
老者搖頭:“終是變數,老朽不得不慎,不得不憂。”
失笑回頭,安陽槊俯視百官問道:“華生何在?”
“回陛下,華……華將軍去年兵敗已被您打入死牢,現已半年有餘。”安陽槊下首一個尖聲男子欲言又止道。
微微點頭,安陽槊道:“如此就放他出來罷,正值大戰之初,以免宵小作亂。傳朕口諭:華生兵敗致我波越人心惶惶眾士難歸,本萬死難辭,但國正值用人之際,赦其死罪值守鄢都衛司一職全權護衛皇城安穩,望其恪守職責待罪立功!”
尖聲男子跪地俯首令旨: “遵命我王!”
“無事退朝吧!”
“退朝——”
皇城死牢,一身昏黃囚服披頭散發神色狼狽的華生被兩個兵士護送出致牢門口。
牢門高長厚重,前麵是一片樹林,幽幽古道上一身白衫的齊元奇站在一輛馬車前含笑看他。
掃視周邊,見到齊元奇後華生麵露苦笑上前。
“果如齊兄所料,華某這條賤命算保住了。”
齊元奇收斂笑臉開口: “華兄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如今邊關局勢一觸即發,皇城內勢必起波瀾,這護城衛司一職事關重大,華兄還要慎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