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比賽的一至三十號擂台,其中五號和十號是專為封印修者設立,而餘引眼前的擂台便屬於五號擂台。
片刻又有兩名封印修者上台,本以為兩人對戰應該會有所改變,但誰知又開始磨磨唧唧起來,餘引頓時失去了再看下去的興趣。這種半天放不出個屁的攻擊方式,他很不喜歡。
“十號擂台餘引、楊笞,速速上擂!”
正要離開的餘引麵露驚愕,沒想這麽快就輪到自己。
十號擂台上,隻見一個長方臉青年已經等候多時,而餘引此時方才從人群中擠到前麵。
與男子對視,餘引發現對方竟隻是五級封印修者,片刻無言後站在了男子對麵。
瞧對手居然是六級封印修者,男子瞳孔收縮,不禁幹咽了唾沫。五級封印修者和六級修者從施法距離就不是一個級別,倏忽間他已經猜到結果。
十號擂台的裁判是個鶴發童顏的七級封印修者,見二人到位後便立刻宣布開始。
見狀,男子抱拳強笑道: “請賜教!”
餘引點頭,開口道:“你小心,我要開始了!”
暗暗咬牙,對方五丈攻擊距離,貿然後退對自己更為不利,男子大喝突然快速締結封印開始左右遊動起來。
又是這種招式,餘引眼角一陣跳動,深吸口氣,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讓所有人知道,封印修者對敵也有幹脆利落一麵。
沒有急著結印,他當先衝將上去,心下打算硬吃對方一道封印技。
“血枯!”男子微微皺眉,隨即毫不猶豫打出封印。
咫尺間,餘引原地一撲直接躲開封印,在男子愣神目光中麵色平靜站立。
男子錯愕道:“你難道是暴修?”
沒有多餘廢話,餘引搖頭道: “繼續!”
“血枯!”
“繼續!”
“血枯!”
“繼續!”
“血枯……”
一連六七次輕而易舉躲過男子封印技,隻見男子已然搖搖欲墜,而餘引麵不改色開口:“封印修者受人尊重,但恕我直言,根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