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聲響徹,接下來這一個月對東門艾幾人來說是異常痛苦日子。
時間悄然溜走,不知不覺又到六月月底。
黃昏,巨鬆林裏四周無人,餘引結束修煉後獨自一人躺在巨鬆的樹幹上憩息。
修煉的日子無盡重複換來的是枯燥乏味,自己已經來到學院近乎一個半月,他對未來突然有些迷茫起來。
極目所在皆是歸處卻沒甚留念,自己應該做什麽,或是以後的路該怎麽走他在想。
舉目無親的世界蒼白無味,強權之地又讓人憎惡,一瞬間他竟有種世界不值得想法。
不知何時嫿君來到樹下,見他雙手抱頭靠在樹幹上微微搖晃著頭,不由失笑問道:“想什麽呢?”
沒有睜眼,餘引皺眉開口。
“導師,你說人為什麽活著?”
嫿君驚愕。
“吃喝拉撒睡,親人、朋友、陌生人,都意義何在?”
“為了死去而活,還是為了單純活著。難道……又隻是如此嗎!”
一個十六歲少年竟說出這些話,嫿君麵色漸漸轉正。
片刻,她如此說:“這些導師也不知道,需要你自己去找尋。”
“我自己找……”餘引睜開眼喃喃。
“世界很大餘引!說句可笑的話,導師其實也很好奇以後自己會以什麽樣姿態活著。”
“或許以後導師會嫁個有錢人做個貴夫人,也或許嫁個普通人生兒育女,再說不得遊曆天下逍遙人間也說不定呢。”
“什麽都有可能,但那是以後的事。導師現在要做的隻是帶領你們八人並令你們所有人成為一個合格的封印修者。”
順著樹幹爬下來,餘引點頭。
“導師,謝謝你,我明白了。”
嫿君麵色古怪:“你明白什麽!”
餘引微笑:“走一步看一步,確實想太長遠也沒有意義。”
啞然失笑,嫿君說:“好了先說正事,一會兒塑根殿會派人來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