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猶豫片刻餘引直接結印,待見喬任鳳要跑,冷漠道:“你敢走她立刻死!”
暗暗磨牙,喬任鳳硬生生停住閃躲的身子,因為她聽出餘引說的並非假話,她不敢賭。
順手將喬任纖一起封印,餘引上前一手帶一個快速進房關門。為證明二人話語,他現在必須立刻找人詢問,如果喬任鳳騙自己,回來立刻殺死二人。
見餘引放下自己二人後不止沒殺自己姐妹,且並沒有任何猥褻行為準備就走。喬任鳳心中鬆了口氣,知道對方並不是十惡不赦之人,適時開口道:“不瞞閣下,家妹確是四處惹事生非,不過心腸並不壞,如果閣下信得過喬任鳳,喬任鳳願助閣下找到小妹要回閣下的東西。”
將自己賣作奴隸還心腸不壞,餘引氣極而笑,一把扯掉額上沙青色頭巾露出圈住星海印的灰色奴隸印記,冷冷道:“依你之見,什麽才叫壞?”
“奴隸印記!”二女驚呼。
“閣下竟是七級封印修者!”
二女額頭雖沒什麽印記,但餘引能憑借速度感知到喬任鳳最低都是六級暴修。再次戴上頭巾道:“如果真是你等所謂的三妹所為,你二人且說說她該不該死?”
二女無言,一時間說不出話。換位思考,若換二人,也定會誓殺報仇,可終歸是自己親妹妹,喬任鳳道:“閣下如果能網開一麵,不管任何要求,小女子都必應承閣下。”
得罪一個七級封印修者不可怕,可是得罪一個如此年輕且還是有黑金令的七級修者,喬任鳳不敢賭其能不能找到小妹,隻能試試看能否有轉圜餘地。
親情的可怕之處就是可以為某個人毫無理由代價的付出,從朱妾姐妹身上再到自己可以為了兩個兒子甘願忍受三年牢籠,餘引皺眉看其一眼,此時此刻卻是已經徹底相信不是二人所為。
見餘引盯著自己沉默無言,喬任鳳麵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