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空間,空氣越發悶熱,二人很是難受,餘引皺眉道:“隻能忍著,晚上再想辦法。”
一個賊皇不是沒腦子殺出來的,生存經驗宋音會比餘引強,聞言道:“晚間我二人再去一趟司律府!”
“要去你自己去!”
“別怪我沒警告你,蝕心丹隻有十日,我若沒回來,你必死無疑!”
“不勞你操心。”餘引麵色平淡無波,情願被毒死都不會跟其去送死。
感知到對方又摸向心口的手,餘引一把抓住:“你夠了!”
“怎麽!害怕了?”宋音冷笑。
餘引也冷笑:“你說若是此時封印你,會怎樣?”
神色一變,宋音雙目泛厲色,這才發現此等環境確是對方最佳攻擊場合,餘引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對自己施展封印。
說出這話之時,餘引的盲困封印術就已經施展,這蠢女人一次次挑戰自己的底線,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其再去冒險。
感知到身子瞬間不能動彈,宋音終於色變,色厲內荏道:“你別忘記蝕心丹的解藥隻有我有!”
“怎麽,害怕了?”餘引用其先前一般的語氣平靜道。
宋音隻覺呼吸一陣急促,與餘引相處不過片刻,但她感覺得出對方就是個不顧一切的瘋子,先前受製於人且如此強硬,現在隻怕更是無所忌憚,已然心生懼意。
“你告訴我你最害怕什麽?”餘引淡淡問道,一隻手卻已經揪住對方耳朵輕輕拉扯。
一陣吃痛,宋音沒有吭聲,有蝕心丹在,心中就賭其不敢亂來。
摸了摸對方臉蛋,待感覺其呼吸似乎變得粗重後,餘引像是明白了什麽。不禁嗤笑一聲,隨即放手。
感知不到動作後,宋音皺眉,此番甚至已經做好被對方侮辱的準備,開口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隻是防止你這蠢貨亂來而已。”餘引淡淡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