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餘引諷刺道,隨即看向麵容暈紅的荀筱:“我先走一步,你好生照顧自己。”
荀筱點點頭。
上前一把抓住餘引衣襟,宋音冷冷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
嘭一聲,餘引直接攥住其扇來的手,喝道:“你夠了!”
呼吸有些急促,宋音死死盯著他。
“宋音姐,對不起,是我不好,不怪餘引!”荀筱有些尷尬道,知道是昨晚的荒唐惹怒了其。
這些日子的相處,二人幾乎情同姐妹,聞言,宋音怒火方才減少些許,但依然冷冷看著餘引。
“道歉!”宋音道。
餘引無動於衷,用二人僅能聽到的聲音平靜道:“別忘記,你也是我的女人。”
想到柴房的事,宋音暗恨,隨即猛的一把將他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深吸了口氣,餘引冷著臉咬牙,若非動手也打不過,定要宋音知道對自己動手的下場。
連忙攙扶餘引起身,荀筱道:“你沒事吧?”
“沒事,這女人喜怒無常,你日後跟她在一起要多加小心。”餘引小心叮囑,隨即穿衣便徑直離開。自從上次說入贅開始,他發現宋音的性格似乎就開始變得暴躁,心中就不想再搭理其。
中宜院,隻見房中夔碧茹麵色平靜的正在用餐,一旁是服侍的兩個丫鬟。
眼見房門大開,餘引邁步進屋。
聽到這幹脆穩重的腳步聲,夔碧茹沒有抬頭,已經知道是誰。
一身金縷黃綢,頭梳遠當神國隻有嫁人才有梳的墜馬髻,珠釵瑩瑩,雍容端莊,餘引愣了愣,上前道:“起這般早?”
聽著餘引話語夔碧茹沒有絲毫情緒,稍許後方才抬頭看他。
鳳目少了些許靈光,沒了往日精氣神,餘引皺眉:“沒睡好嗎?”
一碼歸一碼,作為妻子該問的夔碧茹必須問,開口道:“昨夜你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