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望著餘引離開,女子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個信號筒,瞬間隻見天空轟的炸響變成一團黑煙,久久不散。
遠處大道上,餘引聞聲轉頭,隨即加快速度逃離,已然猜到是女子所為。
一刻過去,七八個男子出現在女子身旁,待見其神色狼狽嘴角溢血,都不由皺眉。
“北姌,怎麽回事?”一個男子問。
“東麵,一個受傷的棕色衣袍年輕男子,快追,他跑不遠,此人已經盯上我!”女子喘息道,麵色十分蒼白。
眾人對視一眼,隨即六人點頭立刻追去,女子平日性格非是無故放肆之人,知道此事隻怕不簡單。
隨著同伴追去,剩下的二人連忙上前攙扶。
“到底怎麽回事?”一個男子忍不住問。
北姌也就是女子,聞言轉頭道:“此人尾隨我多日,原以為是個普通人,但從剛才施展的身法來看,已然達到輕身級別。我懷疑是夔家的人!”
“夔家的人應該沒這個膽子跟蹤我們才對。”男子皺眉道。
“茯苓城我等初來乍到,如今隻有夔家才有動機追蹤我等,大概率必是夔家的人。”
“我還是感覺不太可能!”男子搖頭,依然不太信。
不管其信不信,抓到餘引就一目了然。一劍穿胸,北姌相信餘引逃不掉。
一家客棧二樓房間,餘引也不管有沒有人,打開窗戶便竄進去。對方還有信號筒,以現在的傷勢,再逃下去不說被人抓住,隻怕光流血自己也得死,隻好出此下策來到這裏。
房中昏黃空間不大,床榻上一個白發蒼蒼滿臉老斑的老者沉睡著,似乎沒聽到餘引進屋引起的動靜一般。
目光很快注意到榻上老者,餘引麵色蒼白半蹲,血液依然不停的流動著,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解開衣物準備止血。
此時的榻上的老者已然緩緩睜眼,轉頭看向餘引問道: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