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穎懶得搭理他,開始低頭重新掃視棋局。
午時一至宴會正式開始,現場一片歡聲笑語舉杯交盞不亦樂乎。
隨著黃家亭母親來了又離去,氣氛也到達**,時間緩緩流逝。
臨近黃昏,壽宴進入尾聲,眾賓客陸續離去。
返回學院路上,末尾餘引和太叔歧鶴走在一起。
太叔歧鶴側目問:“餘兄,武鬥場感覺如何?”
“還好。”
“在下可覺得不好,一個汙穢之地而已。”
餘引沒有說話。
“人吃人的世界,不過一群可笑的家夥猶然自得。”
餘引詫異看他。
“餘兄難道不覺得?”
“太叔,若換你主宰這世界,你又當如何?”
神色微愣,太叔歧鶴不由沉吟。
“如若是,當立德天下!”
餘引眉頭微皺。
太叔岐鶴看他認真道:“任何人都必須統一遵循一個道德界定,否則本惡之性將永難以改變。”
“人人平等?”
“金錢財富、高矮胖瘦、青壯老幼美醜,餘兄須知人永遠不可能平等。”
“德是一個認知,銘刻骨子裏的標榜。”
“善惡可以存在,但是,它必須得到明確劃分,以立心立言立行為之根本。”
“聖人嗎?”
“不!聖人可以影響一個時代,但卻影響不了萬世。”
“太叔要說的是淩駕一切之上——德!”
“人餓了吃飯,這是本能。而德也需是本能。”
餘引沉思,他也沒想自己隨意一句話會引出太叔岐鶴這一番話語。
二人一旁是莊九婧,她側目打量太叔歧鶴,能說出這番言論的人她認為不得不注意。
她直接開口問:“世人千千萬,依你之言,將由何人立德,何人禦德,又何人信德?”
沒想莊九婧會說話,餘引看她。
接觸到他的目光,莊九婧低頭美目微微偏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