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妾六人隱藏在一旁樹林內看著這一幕,都十分小心翼翼。
“封印修者除九殤印外,所有封印技施展都隻有50%的成功率,這家夥說話太過分了。”朱憂撇嘴道。
朱妾搖頭: “生死存亡,也怪不得他。”
譚裳輕聲說: “這些好像是朔奎冒險隊的人。”
眾人詫異: “譚姐認識他們?”
“以前遊曆時有過一麵之緣,隊長叫文虎,是個二十人的高級冒險隊。”
魏阪好奇:“莫非他們這次是為了晉升成蓖牙冒險隊?”
“有可能是!”譚裳頷首。
“我們最好不要被他們發現,朔奎冒險隊名聲不太好!”
“這等深山老林,就算名聲好又如何?最好都不要接觸。”朱妾說。
馮來附和:“隊長所言有理!”
“那我們就這般看著嗎?”朱憂疑惑。
“這頭古獸哪怕體內雖有結晶,但朔奎冒險隊人多勢眾,殺死它隻是早晚的事。現在我們如果繞開很可能就會暴露,再等等吧。”譚裳建議。
幾人點頭。
“餘引,上次你去測試職業令,還不知道你是什麽等級呢?”魏阪轉頭笑問。
一時間眾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餘引愣了片刻,旋即從懷中掏出紫金職業令。
“紫金令!”五人瞬間呆住。
“不公平,憑什麽你是紫金,我才不信。”朱憂一把搶過去咬牙仔細打量。
見令牌從幾人手裏依次轉過,餘引心下疑惑。
“真是紫金令!”五人心中震驚對視。
朱妾將令牌還給他:“餘引你收好。”
魏阪輕笑: “看來我們隊伍加入一個了不得人物呢。”
“就憑這枚令牌,隻怕天焰這等級別冒險隊都不會拒之門外。”
收好令牌餘引沒有說話,但已經從幾人話語中明白了些什麽。
“煩死了,我才是白牌。”朱憂嘟嘴。